劝你不要太嚣张

🧣和⚡同名:劝你不要太嚣张

我们是真夫妻43.

这话一出,除了顾一野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主要是这说法,头一份啊。


世道都要求女人贤惠,现在除了贤惠的同时还要求女人能干活能挣钱,男人凭着出生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的,女人却需要去拼尽全力。


有时候也不是人偏要重男轻女,而是这世道到底是男人活的更好些,不想让女儿来这个世上受苦。


阿秀拍了顾一野一下,好笑的说他,“你又瞎说什么歪理邪说呢?你说说这又是什么道理?”


顾一野挺多歪理的,偏偏他还有话能圆回来,这就是他的本事。


“男人最重要的是恭谨柔顺,在外努力工作是理所应当的,回家体贴伺候也是分内之事!现在越来越多女人出去工作了,谁喜欢出去累一天了,回来还得伺候断手断脚的男人?结婚又不是给自己找个祖宗伺候,这样的话谁乐意结婚啊?生孩子也是,生的孩子还是跟别人姓,给别人传宗接代,图什么?自己一个人不香吗?”顾一野说着就看向了已经被说傻了的小飞,“被教化束缚了几千年的女性都觉醒了,以后对男人的要求会越来越高,同样的家庭和外貌条件下,当然更愿意和体贴的男性结婚。”


家里三个女人,两个都有经济来源,底气足着呢,两人一听就不停的点头说对。


“自己能做的事,能学的事,自己做了得了。女人接触了外面的世界,有工作也有了经济来源更有了底气,到时候离婚可不就只是说说而已了。”


好吧,这一趟又是顾一野在理了。


之后一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顿饭,因为离过年没俩月了,所以顺势就扯到过年的的事。


王姨和阿秀也说起了南北方过年的年俗,去年王姨就是在这边过的年,说起这个,感触可大了。


老北方人,王姨还是觉得北方年味重,主要是南方过年都不飘雪,看了这么多年的白雪纷飞,过年没这个都不习惯了。


阿秀没见过大雪,尤其是王姨说的那种一脚踩下去能盖小半个小腿的雪。


“要不我们今年回北京过年吧?和爸一起,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过年了。”


晚上,两人洗漱完,阿秀对抱着小宝逗着玩的顾一野说道。


顾一野一愣,摇摇头迟疑的说:“今年不行,明年吧。”


“怎么了?是觉得小宝太小吗?”阿秀其实也有点担心,那么冷,小孩子生病了也是麻烦。


顾一野怕接下来的话让阿秀误以为是不和她商量就自作主张,慌张的连忙和她解释:“不是,是我打算去猎人学校,为期一年,消息才下来,我只是有这个想法,所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本来打算等会儿就告诉你的。”


阿秀确实有点惊讶,但也没想多,因为部队里的事本来就很多需要保密,任务也是说出就出,很多时候任务回来了才知道是去出任务了。


“一年都不能回来?”阿秀追问。


“嗯,要去国外,等我回来,就能摘掉‘代’这个字儿了。”


阿秀也知道顾一野嫌膈应,但是没办法,她对这事帮不上任何忙,谁知道部队里还有这种派系斗争。


结婚几年,阿秀原本对军人的滤镜少了很多,她原以为部队作为保家卫国的存在会是最纯粹的,结果看顾一野的经历就知道,比哪儿都浑。


对此,阿秀能做的就是把家庭看顾好,不让顾一野分心,这样才不会被拖后腿。


“那行吧,明年就明年,今年我看能不能把爸请来这边过年。”阿秀靠在顾一野肩上蹭了蹭,无声抚慰他。


顾一野不想阿秀太惦记这个,因为顾衡实在是太注重工作了。


“他也不是一个人,学校里也有很多军校生过年不回家,会组织一起过年的,那过的比咱家还热闹呢。”


“那能一样,军校里规矩多,过个年一起吃顿饭还要一板一眼,多难受。”


顾一野:“……”好像确实是这样。


而且顾衡是教授,学生看见他放不开,他本人又是个严肃的人,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过年,还是变相加课。


阿秀靠在顾一野肩头,顾一野又侧过头跟她说话,这样两个人靠得很近,彼此之间说话喷出的热气都洒在对方脸上,错眼一看还以为在亲热呢。


顾小宝同志就误会了,原本坐在顾一野面前玩小车的,这一看,立马把小车丢了,上去“piapiapia”的两巴掌呼他爹脸上了。


呼的顾一野都懵了。


摸摸自己的脸,顾一野倒是不疼,就是不理解,他怎么就被儿子打了。


阿秀要被这父子俩给笑死了,但笑归笑,该说的还是要说,立刻板着脸对顾小宝说教,“不可以打人,爸爸又没欺负你,又没骂你,你干嘛打爸爸?”


小孩子对情绪敏感,尤其是父母的,一看阿秀拉下脸,就知道妈妈生气了。


顾小宝也不哭也不闹,就是撇开头不去看阿秀和顾一野,又去自己玩小车了,留给他们个圆乎乎的屁股。


你骂你的,反正我拿屁股对着你们。


阿秀看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也不据理力争嚎两嗓子,本来不气的,现在却一口闷气堵在胸口。


这种最气人了,要是顾小飞那样大嗓门儿的嚷嚷着狡辩,她还能跟着吵吵发泄出来,可这不理人,无视你,她就只能憋心里。


阿秀憋的只能自己捶胸口,指着这小孩就跟顾一野抱怨,“你看看,你看看,也不知道随谁了,脾气倔的跟驴似的,每次都这样,我说他,他就不理人,装傻不知道,就是不低头认错……”


“随我,随我……”顾一野尴尬的摸摸鼻子,也顾不上被儿子揍了,连忙哄老婆,“要不高粱总喊我顾骡子,我就这样的,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算什么哄,阿秀还是气的“哎呦哎呦”,直说好的不遗传,尽遗传气人的。


顾一野也很无奈啊,这又不是他说怎么遗传就怎么遗传。


“别气了,别气了,听没听过那句话?”


阿秀疑惑的看向他,“什么?”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顾一野一本正经的说道。


阿秀:“……”


一拳砸顾一野胸口,阿秀又气又好笑,“我都这样了,你还瞎说八道逗我!”


顾一野握住她的拳头,反手把她拉怀里抱着,低头亲昵的蹭蹭她鼻尖,“我可没胡说八道,这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隔壁街道的李医生,生气是不是这两个病的诱因。”


“还别说,你这一逗,我真的不那么气了。”


“笑都笑了,气自然少了。”


夫妻俩又亲亲热热的抱一起说话,仿佛房里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被忽视的顾小宝感觉好久没有听到妈妈气呼呼的凶人声,反而还笑了,于是悄摸摸的扭过身子去探探情况,结果发现爸爸妈妈又抱在一起去了。


玩具小车一扔,顾小宝撅着小屁股手脚并用的爬向爸爸妈妈,脑袋顶上两人之间不大的缝隙,努力的想要钻进去……


人不大,劲不小,跟小牛犊子看见红布似的,硬生生把顾一野和阿秀挤开了。


当然这俩也没想较劲就是了。


一通使劲下来,顾小宝累的气喘吁吁,坐在阿秀和顾一野之间呼哈呼哈的喘气,淡淡的奶香味从他身上溢出来。


顾一野这要是再不明白,就白活那么多年了,抄着他胳肢窝,把这小崽子拎到半空中,见他蹙着小眉毛,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瞅,看起来很不满。


“干嘛呢!就是见不得你爸我和你妈亲近是吗?”


顾小宝也不说话,还是盯着他瞅,悬空的小脚丫子却不安的搓动起来。


小孩子的脚丫子白嫩圆呼,可爱的紧,顾一野瞧在眼里,笑在心中。


“吃醋了呀?”阿秀捞过胖乎乎的儿子,亲亲他软嘟嘟的小脸蛋,“妈妈最爱宝宝了,不吃味儿了好不好?”


有了妈妈的亲亲,顾小宝松开了蹙起的眉,一把搂住妈妈的脖子,白嫩软乎的脸蛋贴贴妈妈的,然后炫耀似的扭头冲顾一野奶呼呼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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