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不要太嚣张

🧣和⚡同名:劝你不要太嚣张

星汉观影爱情而已18

观影人物:星汉灿烂众人

时间线:涂高山祈福

【纯磕CP,不混饭圈,写文图乐子。看了很多观影体,但是好像基本是主程少商,所以我想写个主凌不疑的,而且我觉得《爱情而已》中的爱情观很好~】

【主要还是为了让凌不疑社死,哈哈哈~】

【17章开始加入宋三川和梁友安一起观影~一起社死叭!】


这玉佩最后还是收下了,挂到了呦呦脖子上。


梁友安偷偷和宋三川嘀咕,“这玉佩辟邪效果应该不错,前主人煞气那么重。”


“那是,他是将军,战场上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


宋三川抓着玉佩拿酒精消毒,又去过水洗干净,防止呦呦抓着啃。


“保家卫国,职责所在。”梁友安看来就是职业军人,这么想着,不禁拍了宋三川一下,突发奇想,“哎,你说你那会儿球打不好,怎么不去参军啊?你这体格,多合适啊!不都说当兵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吗?”


“得了吧,又没仗打,家里没关系,那比打球还没前途呢。再说了,我要去当兵了,还能遇得到你吗?”宋三川完全不心动,“我要梁友安,不要当兵。”


凌·顺风耳·不疑:“……”


你打什么球啊,挖野菜去算了!


【梁友安跑到山顶,累得精疲力尽,宋三川教她调整呼吸,梁友安很快掌握了其中要领。


跑完步,两人坐在长椅上休息闲聊,梁友安提起了新工作的事,有些犹豫不定。


回到家后,梁友安脑子里一直回想起蒋杰那天找她所说的那些话。


原来,蒋杰利用易速闲置资源筹建了网球俱乐部,公司本来没指望这个俱乐部挣钱,只是企业配套设施罢了。可就因为他儿子蒋焦焦是队员之一,高力就揪住网球俱乐部不挣钱的事不放。


蒋杰劝蒋焦焦离开,可他根本不听。思来想去,蒋杰只好向梁友安求助,让她全面接管网球俱乐部做代理经理人。


梁友安不想再和易速有任何关系,蒋杰当场表态公司不会干涉她的管理,她对俱乐部有绝对的自主权。


明知道可能是个坑,但面对蒋杰画的大饼,梁友安同时也觉得是个机遇,考虑再三最终决定答应下来。


宋三川在儿童体能馆当教练,他工作勤勤恳恳,当他看到新来的一批羽毛球拍,情不自禁想起在职业打球的日子。


梁友安正巧来找他,谁知却看到他若有所思挥舞着羽毛球拍找感觉,便默默站在门口看着,不忍打扰他。


心中明白,宋三川其实还是喜欢球场的,他舍不得也不甘心。


一年一度的易趣日即将到来,部门主管让员工们从以往那几种小礼品中挑选,大家都嫌没新意,梁桃建议用假发片当礼品,主管觉得有点意思,便让她去挑选。


梁桃来到安从的假发店,一张口就定了500套,安从欣喜若狂,把宋三川叫来给梁桃端茶倒水。


面对金主,宋三川不得不扬起职业假笑,梁桃直夸他帅气,然而宋三川并不想尬聊,依旧用职业假笑敷衍。


安从答应三天以后给她备好货,等送走梁桃,他恨铁不成钢的揪着宋三川骂他没救了,硬生生把自己脱单率降到了零。


梁友安正式到网球俱乐部走马上任,为此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结果一到俱乐部门口,那说不上来的的凄凉感就扑面而来。


连俱乐部牌子都是坏的,球字儿甚至少了个王。


即使如此,梁友安也还是满怀期待的进了俱乐部,一进室内网球场,就跟手机那头的罗念感慨道,“现在进这个场地了,不错啊,这个场地真……”


梁友安边说边四下瞅,目光一下被边上举铁的年轻小伙儿吸引了,一语双关,“大呀!”


收回目光,梁友安一脸窃喜的转过头,低头握拳挡住自己那不值钱的笑,低声跟闺蜜分享此刻的心情。


“宝贝儿,你能想象一下,我现在面前有七八个大汗淋漓的年轻小伙,就在你面前跑来奔去的,展示着自己的肌肉香吗?”


画面感十足,罗念也跟着乐的不行,忍不住调侃她,“梁友安,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快就发现新工作还不错了?”


“怎么说呢……”梁友安笑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这个工作还蛮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啊。”】


怎么说呢,女娘妇人们瞬间就感受到梁友安的快乐了~


尤其是妇人们,经过人事,自然更懂得年轻小伙叠加肌肉香的buff有多香!


越妃默默地揉脸,“这工作我也挺想干的~”


“阿恒!”


文帝醋溜溜的,为此不禁怒瞪梁友安,一个女子,怎么就这么的……不矜持!


宣后端起茶杯喝水,掩盖自己的笑意,就是说,女人懂女人呢!


三公主怏怏不乐,“父皇当初怎么不在宣氏给我找个武将呢,文臣真的不行。”


白斩鸡似的……


五公主受到了启发,忍不住戳戳太子,小声问,“皇兄能不能跟父皇说说,在越氏找个武将联姻?小越侯世子那虚脱样子,能干嘛呀!”


“小五,慎言!”


太子哪里有耳朵听呦!


这是未婚女娘该说的吗?


未婚如程少商万萋萋等人,则很是迷茫,不是很懂梁友安的快乐。


她们只知道看脸像刚才那个举铁的长得不怎样啊,而且举铁什么的,说实话,不如之前宋三川举铁来的让人心潮彭拜。


宋三川那才是展示自己肌肉香的大汗淋漓的年轻小伙!

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让梁友安深切体会到什么叫社死,很有求生欲的先发制人,“那个……梁桃怎么回事,怎么还调戏未来姐夫呢?”


宋三川完全不上当,把奶嘴塞到小呦呦嘴里让她裹着玩,指着天幕质问,“梁友安,什么大,你说清楚!”


来了来了!


众人竖起耳朵,眼睛放光,好戏这不就来了?


“当然是场地了,我说的就是场地!”梁友安睁着眼说瞎话,打死不承认那个双关。


然而吃醋的弟弟就是不依不饶,“你当我瞎吗?你明明是盯着别人胸肌说的!想看你早说,我的不比他小,我还比他白,比他帅!”


梁友安心累的很,“我就只是看看,没别的意思。”


“你那不是看,是欣赏。”


“……”见宋三川得理不饶人,梁友安破罐子破摔,一改之前心虚讨好的模样,反问他,“对,我就是看他胸肌大,那你想怎样!”


宋三川:“……”


不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


宋三川抱着胖嘟嘟的女儿偏过半边身子,气呼呼的嘀咕,“等回家再收拾你!”


“不敢想,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姐姐豪放的话惹得宋三川一下子破防了,死死的抿紧嘴,生怕不值钱的笑出来。


坐在边上的凌不疑:“……”


如果我犯了罪,尽管关进大牢打板子,为什么他要坐在这里看一对儿夫妻疯狂秀恩爱?


【梁友安挂了电话,就拍手召集球场里的人,宣布自己新任代理经理人的身份。总教练王国超带梁友安去办公室,给她简单介绍了俱乐部的情况。


王国超介绍完就走了,财务紧跟着来找梁友安,一看财务报表,梁友安就知道遇到了大难题了。俱乐部因为经营不善一直亏损,员工每月工资都得去总部伸手要,上一任经理人就因为受不了这个气才离职,梁友安答应去集团财务要钱。


梁友安向王国超要了所有球员的资料,她熬夜一个一个翻看。


蒋焦焦,俱乐部的太子爷,一到场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标准的用钱砸出来的运动员,一直处于入不敷出阶段,奖金从来赶不上路费。网坛中的鸡肋。


陈哲,跟着好朋友蒋焦焦来俱乐部的,充其量就是一个网球兴趣爱好者,训练习惯就是随性,高兴了打会儿,累了就回家,打球不为追求卓越只为身心愉悦。


这不,还炫上法国空运的墨镜了。


代奕,训练很认真,绝对的“态度冠军”,妈妈亲自给捡球的好大儿,天天陪着捡球就为了给他省出练球的时间。然而如此刻苦根本不是为了走职业,而是拿网球当升学的跳板,相当于来准备高考,努力打球是希望以后不再打球。


其他队员还不如这三个,王国超直说连介绍的必要都没有。


这资料看的,梁友安哈欠不断。】


别说梁友安了,文帝等人都无语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文帝烦躁的摸着小胡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没救了没救了。”


“这哪里是打球的,都是来玩的吧。”程少商听着都头疼。


程姎皱着眉摇摇头,“这气氛和羽毛球队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袁善见淡然一笑,“网球队的都是富家子弟,羽毛球队都是寒门子弟,要出头,只能拼命练球。”


宋三川知道当初俱乐部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听到王国超这介绍,笑的直拍腿,非常精辟的总结,“一堆卧龙凤雏。”


看到这个,梁友安神色也不免复杂,慨叹道:“卧龙凤雏就算了,还得加上你这个羽转网小白,这就像经营游戏,开局一个空壳俱乐部,其他全靠我出去骗。”


宋三川赶紧给捏肩,“梁经理辛苦了,来,力道还可以吗?”


这纯纯的剧透,凌不疑眼神带上些许钦佩,打仗权谋他可以,但这个经营就很普通了,这么个地方,要他早就盘出去了,梁友安还能发展起来。


三皇子很会抓重点,严肃的问:“可否告知高考为何物?我看那上面说是升学的跳板?”


这话一问,王公大臣们都把耳朵竖起来听,涉及到学习的事情,就是这么重要。


“高考,是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的简称。我们那里的孩子从三岁开始进幼儿园,六岁进小学,十二岁进初中,这是最基本的九年义务教育。高中需要凭成绩考,三年高中毕业可以参加高考,大学择优录取,可以说是改变命运最公平的契机。毕竟一切凭成绩说话,分数是最直观的。”


文帝一直都想提拔寒门子弟,这个高考就是一种很好的机会,不靠推荐只凭成绩,忍不住追问,“何为义务教育?这高考又如何保证公平性?”


“义务教育是根据法律规定,适龄儿童和青少年都必须接受,国家、社会、家庭必须予以保证的国民教育,其实质是国家依照法律的规定对适龄儿童和青少年实施的一定年限的强迫教育的制度。”梁友安瞥一眼这些男男女女,又强调了一个重点,“我们那不让孩子完成义务教育是犯法的,无论男孩女孩,都有同样的受义务教育的机会。”


这个针对性就很强了,谁听不出来梁友安内涵他们男女严重不平等呢?大部分男人们觉得挺丢人的,少部分却觉得女人就是不配读书。


梁友安也不管那么多,她有改变不了,嘴炮一下罢了。


“保证公平性的手段不断在变化,高考前三四个月就开始出试题,所有参与的出题人都被专人看管,直到高考完毕才会被放出,防止考题泄露。当然,其他环节也有一定的措施。总之,寒门出贵子很多都是通过高考,没有比这更公平的机会。”


光听都是个大工程,期间耗费的人力物力都不可估量。


“高考多久举办一次?每次多少人人参加?”凌不疑又问。


“每年一次,六月七八九三天,每次全国大约有……一千万人左右?”梁友安有些不确定,便问宋三川,“是一千万吧?”


“差不多,多少也就是几十万人的事。”


一千万读书人?


想都不敢想,文帝被这数据砸的有些恍惚,他要把这支棱起来,何愁没有人才抗衡世家啊?


但正因为如此,世家是不会让这种利国利民的政策推行开来的,想要支起这个摊子,难哦。


皇家和世家大臣显然各有各的心思,谁也没在多问。


【自从宋三川每天带着梁友安晨跑,梁友安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素质有了很大提高。


宋三川问起梁友安新工作的事,梁友安直说比想象的还不如,之后又替宋三川可惜,毕竟身体素质和天赋都是顶配,不当运动员实在可惜。


然而,宋三川一如既往地不愿意多说。


梁友安和公司财务主管约好今天去报销,可她有事不在公司,梁友安一直等到中午也不见李主管回来,她只好到大厅等候。一直到下午快下班,李主管才赶回公司,她以票据粘贴不合格为由拒绝报销,还让她把上一任经理留下的亏空全部补上再说。


梁友安想起当初她做蒋杰特助的时候,李总管对她态度和蔼可亲,还主动帮她粘贴票据,现在她体会到人走茶凉的凄凉。


梁友安来找蒋杰审批预算,蒋杰断然拒绝,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还打着避嫌的旗号,梁友安决定像当年追随蒋杰一样破釜沉舟从头开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梁桃看她吃了闭门羹,又看不惯李主管刁难梁友安,她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故意报复李主管。


李主管把一箱东西撂梁桃办公桌上,气势汹汹的质问,“我们这个月办公耗材怎么数不对呀?”


梁桃装无辜,很是淡定的应对,“怎么不对了?笔和本儿都只能领一半儿,公司要节约开支,你省着用吧。”


“我怎么没听说呀?我们屋人都领了呀!”李主管奇怪道。


“所以到你这没了啊。”


梁桃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这其中的针对性也很强。


李主管觉着出来了,作为财务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气?不可置信的问她,“新来的吧?你搞清楚状况了吗?啊?”


梁桃不理她,她就问其他人,“叫什么啊她?”


那都是梁桃同事,谁会帮着财务的搞自己人?而且平时谁没受过财务的气?所以根本没人理她。


梁桃想起什么似的,又继续火上浇油,“哦,对,录入系统升级,停车卡也刷新不了,劳烦你腿着几天吧。”


李主管都被气笑了,“针对我是吧?我投诉你!”


“去呗,我老板在办公室呢。”


看梁桃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李主管气的嚷嚷,“哎,这谁招的?谁招的呀?”


依旧没人理,都低头装作忙工作,李主管气的放狠话,“行,我现在就去。”


刚走两步,又被梁桃叫住,让她回去把东西拿走。


李主管气得咬牙切齿。】


梁桃这一出让众人不由得耳目一新,重新认识了这个小姑娘。


“之前看她那么虚伪,是真不讨喜,没想到……”文帝满意的点点头,“真不错,挺护着阿姊的,兄友弟恭不过如此。”


“老三。”越妃喊道。


宣后也喊,“小五。”


“学着点,都是同父异母,看看人家。”文帝这就有话说了。


三公主和五公主互丢白眼,谁也不服谁。


“这梁桃还挺讨喜的。”五皇子感慨道。


梁友安忍不住多看了五皇子几眼,跟宋三川嘀咕,“跟明宇一模一样哎~”


宋三川摇摇头,并不赞同,“明宇比他瘦,比他帅,看他这样,虚。”


“不过说起来,回去是不是要请梁桃吃个饭?”宋三川提议。


梁友安不能再赞同,“你说得对,那要不来这,还不知道原来她这么护着我呢。”


“姐控,梁桃绝对的隐形姐控。”宋三川肯定这一点。


梁友安呼出郁气,“00后整顿职场啊……看着还挺解气。”


程少商看了眼程姎,又看了眼萧元漪,虽然啥都没说,但总归没好话。


萧元漪不等她说,就瞪她,“别说我不爱听的啊。”


程少商:“……”


算了,多说一句多挨点。


【安从假发店,大晚上的,安从喝起了酒。


不年不节的安从从来不喝酒的,宋三川奇怪,“今儿啥日子啊?还喝酒,你生日啊?”


“装。”安从倒了一杯酒,情绪不高,颇有借酒浇愁那味,“我大年初一生日,你又不是没给我过过。”


父子俩碰杯,宋三川抿了一小口,安从却一口干了,惹得宋三川看一下去,没好气的说他,“你喝这么急干嘛?灌自己?你喝醉了,我可不管你啊。”


安从又满上一杯,深深的叹口气,“这是你退役了,我才敢问你。”


他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磕,拍着桌子逼问宋三川,“你说当年,为什么你知道你妈得病走了,你就打不下去了,啊?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看安从这样,宋三川意识到了什么,拿起手机一看,轻笑一声,“童鹿生日,难怪呢。”


安从避开宋三川的目光,闷头喝酒,宋三川端起酒杯一口干了,随后直起身靠在椅背上,打算破罐子破摔。


“行,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好好听。”


“她刚走的那几年,我最真实的感受就是,轻松……身上背着的那座山,终于没了。但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啊,所以那头两年打的顺风顺水。但后来你床底下那封信被我翻到了,知道吗?”


听到这,倒酒的安从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宋三川,父子俩对视间,安从无言的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查的可多资料了,她那个病最大的诱因就是不高兴。是情绪病来的,可能从我不能拿冠军开始……不对!”说到这,宋三川有些哽咽,顿了顿才继续自嘲的说,“从我出生开始,我就已经是她的病根儿了。”


安从了解往事,自然也清楚,作为父亲他心疼啊,连忙安慰,“川儿,你不能这么想……”


宋三川打断他,肯定道:“你敢说我说错了吗?”


安从无言以对。


“她得那么大病,她都能走,在我看来那不是什么不拖累。那是一种不原谅!”宋三川自责的锤了锤桌子,泪满眼眶,但他却没有掉一滴泪,只是委屈又执拗的轻声说,“但我也能理解。世界上本来也不是所有……所有父母都爱自己的小孩儿的。认清这点就好了。”


说完这些心里话,宋三川偏过头去,半掩着脸平复心中激荡的情绪。】


盈盈于眶的泪,却像山崩地裂一般砸进心里。


宣后不忍的撇过头,慨叹道,“稚子何辜啊……”


做父母的看到这一幕无不动容,文帝甚至难得的注意到了偷偷抹眼泪的五皇子。


对这个意外来的儿子,他真的是爱不起来,虽然知道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他和那个美人,但人心就是如此。


父母尚且不忍,更何况做孩子的,一时间许多公子女娘们都低下头偷着抹眼泪。


袁善见大受打击,一向挺值得脊梁垮了下来,暗自思索着宋三川的这番话。


是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认清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何能真的放得下?


想想不闻不问的父母,袁善见心中的悲凉更甚。


女娘尚且可以出嫁摆脱,但男子却是永远无法摆脱的,这一刻,他竟然羡慕起女娘来。


宋三川没想到还会放这个,简直是公开处刑,当时的心境和现在不一样,再回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梁友安满眼心疼,拉过宋三川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宋三川,童鹿肯定是爱你的,只是不纯粹,你也不要认为自己是她的累赘,对我来说,你就是她带给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


小呦呦看见天幕上热泪盈眶的宋三川,疏淡的眉也皱了起来,指着那个年轻的宋三川,对着身边的宋三川,奶声奶气的喊,“叭叭~”


宋三川把老婆和女儿都抱进怀里,特别认真的说,“她爱不爱我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有很多人爱我,我很爱我的孩子,我没有成为她那样的父母,这就够了。”


感觉到他情绪真的很稳定,梁友安就放心了,抱起呦呦将她送到宋三川的脸边,“来,跟爸爸亲一个,爸爸好爱我们呦呦的~”


呦呦特别给面子,抱着宋三川就是一个湿漉漉的大啾咪,亲的脸颊上湿了好大一片。


宋三川把沾上口水的这半边脸贴梁友安脸上,“爸爸更爱呦呦的妈妈~”


左边的二公主夫妇,右边的凌不疑,纷纷默默地挪远了一点。


尤其是凌不疑,看着自己的脸作出那样的举动……想自戳双目。


程少商是忍不住哭了的,哽咽着说,“当真可笑,父母可以选择生下却不爱她的孩子,而孩子从来不能选择只爱自己的父母。”


“嫋嫋,是阿父阿母的错了……”


程始百口莫辩,心中的愧疚达到巅峰,使劲的拉住不忿的萧元漪。


凌不疑身负血海深仇,但他从不质疑父母对自己的爱,远远瞧见程少商在哭,对此事也感到无力得很。


程家的事他都清楚,但他没有立场,而且即使是那样不平等的父母之爱,他也羡慕得紧,因为他早就失去了。


失去和稀薄,到底哪个更伤人呢?

  

求赞求推荐啊~PS:这个父子坦白局真的很好哭,都是老戏骨,层次又细腻,我反复看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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