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不要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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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观影爱情而已20

观影人物:星汉灿烂众人

时间线:涂高山祈福

【纯磕CP,不混饭圈,写文图乐子。看了很多观影体,但是好像基本是主程少商,所以我想写个主凌不疑的,而且我觉得《爱情而已》中的爱情观很好~】

【主要还是为了让凌不疑社死,哈哈哈~】

【17章开始加入宋三川和梁友安一起观影~一起社死叭!】


睡醒喝了奶,这么一会儿过去,小呦呦自然是又尿了满满一兜。


原本说,宋三川想把帐篷搭起来,进帐篷换一下,纸尿裤和湿巾他们都带着的,但宣后知道了以后就把他们安排到自己的营帐,还让侍女兑了一盆温水给他们。


实在有点馋孩子,宣后就跟他们一起到了营帐里,有屏风挡着倒也不碍事。


看宋三川手脚麻利的给孩子洗屁屁,擦屁屁又穿奇怪的白色三角裤,宣后再一次觉得这里的男人就是垃圾堆里的垃圾。


人比人,气死人啊。


宣后对纸尿裤很好奇,因为她听翟媪跟她嘀咕,发现换下来的那个奇怪白色三角裤好重,根据经验看,这个三角裤里面胀大的部分应该是尿,神奇的是,这么个东西,它不漏!


不懂咱就问。


梁友安就趁机安利了人类最伟大的发明——纸尿裤!


卫生巾自然也是。


都是解放了女性的神器~


“这个叫纸尿裤,穿上以后就不用裁剪和洗尿布了,孩子尿满了或者拉了脱下来丢掉就行,一次性的还干净卫生。”


宣后觉得超神奇,忍不住摸了摸梁友安给她的还没用过的纸尿裤,又去看换下来的纸尿裤。


“这也太方便了,你们那家家户户都这么养孩子吗?”宣后忍不住问。


梁友安摇摇头,坦言道:“稍微有条件的都这么养,这东西方便是方便,但孩子一天下来就要七八片,日积月累也是不小的开销,所以有些家庭会和尿布混着用,再不好只用尿布的也有。”


这也正常,宣后摸着纸尿裤,再一次觉得自己生太早了,她觉得孩子都有这种东西用,那大人更有了。


“你们那里的女子是不是也有类似的东西用?”宣后想到就问。


梁友安吃惊于宣后反应快,这么快就想到姨妈巾了?


“有的。”


梁友安出门都会带那种口袋装备用,就让宋三川去低调点拿来,当场给宣后做实验了。


不说宣后了,在场的女人们都恨得捶胸顿足,在这前呼后拥有什么意思,还不是连姨妈巾都没得用?


孩子有没有纸尿裤都没事,尿布有下人洗,孩子有下人带,但姨妈巾那是自己用的,自己爽啊!


因为这,宣后再一次觉得这皇后当的没意思,她倒宁愿过陈可那样的日子,起码有姨妈巾用,还能离婚呢!


换完纸尿裤,继续观影。


【梁友安找王国超教练说起陈哲教宋三川打球的事,这样的教学相长之下,两人进步都很快。她还把陈哲最近的训练统计表给他看,但王国超却随手将表格丢到一边,看也没看。


“学学不好,教还挺上心。”


梁友安趁机就向王国超提教练组考勤的事,想要让俱乐部形成体系跟规范,但王国超却坚决不答应,质疑梁友安靠表格数据说事不科学,还说她根本不会打球,不能用坐办公室的规则折腾搞运动的。


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


凌不疑言简意赅的评价道,“尸位素餐。”


“子晟,这么说就有点严重了。”文帝觉得也没有这么夸张。


三皇子冷哼,他就见不得这种混日子的,“光拿钱不干活,就他这样的态度,不知道耽误了多少运动员。”


“三弟,王教练就是懒了一些,心还是好的。”太子也和文帝一样,觉得没那么严重。


他们吵他们的,宋三川看到这忍不住感慨,“老王其实人挺好的,他就是想划水养老罢了。”


“他要养老,我要搞事业,注定要走一个。”梁友安对王教练没有恶意,“要是我老个二十岁,或者王教练年轻个二十岁,我和他可能一拍即合。”


“老王那会儿肯定想着,这四十万越来越不好拿了。”


“四十万啊!”梁友安想到就心疼,“岩导一个团队三个人加起来一百万,他一个人拿四十万,这钱也太好赚了。”


宋三川一听觉得也是,笑着说,“希望我当教练的时候也能找到这种俱乐部工作。”


梁友安白他一眼,“信你个鬼,你当教练的话绝对是岩导那种的。”


“岩导是我退役后努力的目标。”宋三川嘿嘿笑。


【陈哲和宋三川练完球,坐在一边休息,调侃自己,“哎,你说我会不会是当不成好学员,是个好教练呀?”


自恋,宋三川没搭理他,想听他还能怎么吹。


陈哲擦着汗,继续吹,“真别说,我教你还挺有成就感。这动作一指导,要不了几天,还真能打出来个七七八八的。”


“你确实教的不错。”宋三川趁机道谢,“谢了,兄弟。”


陈哲顺嘴就怼回去,“谁是你兄弟呀。”


“我……”宋三川没想到他会这么回,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了,尴尬的低下头,努力的挽尊,“我说话没过脑子,没想蹭个兄弟。”


陈哲看他这反应,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让他误会了,笑着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受苦受累教你,连兄弟都算不上啊?”


“不是。”宋三川被他一噎,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陈哲了,反倒没那么尴尬了,失笑道,“那你想怎么着?”


陈哲就把话说明白了,趁机还调侃一番宋三川,“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怎么着,我也算是你的启蒙教练吧?哎,你还在这儿给我敏感自卑上了。那我就认你这个兄弟了!我就觉得吧,你这个人有时候不赖,然后……”


可说着说着,陈哲觉得这么剖心挖肺的说明白有点怪怪的,看了宋三川一眼,赶忙摆手摆烂,“不说了,说多了恶心,走啦。”


看着陈哲走远,宋三川不禁笑了出来,心说原来他是想偷偷涨辈分……


还好他敏感自卑上了,不然就要喜提启蒙教练一枚╯∀╰】


这段观感就是很舒适,陈哲再一次吸了一大波粉。


文帝忍不住夸道:“这个陈哲虽说在打球上不上进,但这为人处世,待人接事都很不错,以后也是大有可为。”


“是啊,一眼就看出宋三川敏感自卑。”越妃也喜欢陈哲这种年轻人,但凡皇家子女中有一个这样的,现在这些孩子之间也不至于这样了,“宋三川这是以前在羽毛球队被排挤惯了有心结,所以特别敏感,真想打那个姓金的一顿,便宜他了!”


宣后也夸道,“最难能可贵的是,陈哲看出来了以后还能不动声色的化解了尴尬。”


这也是一种不好学的本事呢~


“托大一句,在场的世家子弟中,像陈哲这么会处的,不超过两手之数。”崔侯毒舌的同时也是恨铁不成钢,“大多没本事还蠢还猖狂,这陈哲,聪明着呢。”


女娘们被陈哲迷的不行,又帅性格还好,不比凌不疑那个冰块好?不比袁慎那个毒舌好?


“陈哲要是在我们这,怎么也能进郎婿榜前三叭。”万萋萋心痛啊。


程少商用力的点头,“找郎婿,可以没本事,但一定要性格好!最重要的是,性格一定要相合。”


就像楼垚……虽然懦弱了点,但相处起来就是很舒适。找郎婿,又不是给自己找个阿父阿母……性格不合真的折磨。


程少商还是很可惜楼垚这个前未婚夫的。


哎,别人的郎婿了,不能想!


萧元漪一听就知道她又在想楼家那门亲事,便故意唱反调,“性格是可以磨合的,我和你阿父当初……”


“那我倒要问了,如果一开始就很合,成婚后根本就不需要磨啊,自然也省了许许多多的矛盾了,那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抱着不合就磨合了的态度?”程少商就不爱听这种歪理,“而且阿母和阿父真的磨合好了吗?既然磨合好了,为何一扯到大母就还是不合呢?”


一摊子烂账罢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孝字压一头,有理也没理。


看到这,宋三川就觉得有点对不起陈哲,“当初是不是该答应陈哲做呦呦的干爸啊?他真的是第一个对我伸出友谊的小手的人。”


“傲娇!”梁友安笑着吐槽,但眼神却有些羡慕和高兴,“哎,你们男孩子的友谊都这么真实吗?”


“这有什么羡慕的?你和罗姐不比这还好?”


“替你高兴呢。”梁友安忍不住嘚瑟,“还好你听我的羽转网了,不然到哪收获一段这么好的友谊?”


“是是是,谢谢梁经理。”宋三川一直以来也无比庆幸。


【教练瘾上来了,陈哲离开的时候指出代奕正手上旋的挥拍轨迹不对,代奕便停了下来,望着陈哲若有所思,结果却引来母亲的指责。


代奕每天认真打球,他热得满身是汗,看到母亲在烈日下捡球,代奕心里很不是滋味,赌气摔了拍子,对母亲嚷嚷,“妈你别捡了,能不能回去!”


“你快把拍子捡起来,你球打成这个样子,你还有脸摔拍子。离人家联盟教练选人还剩几个月了,你还要不要上学了?你这水平进进退退的,我再不帮你捡球的话,你练球的时间更不够了。”训完代奕,母亲累极坐在一边喘气。


代奕母亲的一番训斥,引来球场众人的瞩目,面对这些或担忧或看戏的目光,代奕又羞又恼。


“我马上就18了,我每天还要带妈打球,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害臊呢!”


代奕母亲站起来,接着训斥,“代奕,你去各个俱乐部看看。像咱们这种家庭的,只要是家里有小孩练球的,哪家不是砸钱又砸人?打小你练球我就一直陪着。现在怎么了?十八怎么了?”


接到消息的梁友安来到球场,看见代奕母亲双目含泪,委委屈屈的质问,“你是嫌……妈妈给你丢人了吗?丢人了吗我!”


这么质问着,代奕妈妈扔了手中拿来装球的袋子,好不容易捡起来的网球砸了一地。


面对哭泣发怒的母亲,代奕不知所措,场外的宋三川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情绪也受到影响产生波动。


梁友安看到这一幕,把代奕母亲叫到办公室歇息,代奕妈妈一腔怒火无处宣泄,便全撒在梁友安身上,埋怨俱乐部总是换经理人,教练打法也过时,影响了代奕的训练。


梁友安对她好言相劝,保证会让俱乐部越来越好,让代奕考出好成绩。


被梁友安安抚好了情绪,代奕母亲独自离开俱乐部,临走不忘发消息给代奕,提醒他还有课时剩下。谁想刚出门就被宋三川叫住了,说是有件事想跟她商量,代奕母亲有些莫名。


第二天,代奕再训练的时候,宋三川从代奕母亲手中接过装球的包,进场帮代奕捡球,而代奕母亲则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场外。


看到宋三川捡球,代奕震惊不已,回头看向场外的母亲,却见她在对自己笑。


梁友安站在不远处,把代奕母亲的笑容尽收眼底,也将场内代奕的训练状态,以及宋三川的行动都看在了眼里,随后默默离开。


晚上,宋三川在室内球场训练,代奕指出并且纠正他步伐上的错误,说要教他打球的技巧。


宋三川以为代奕是在意捡球的事,想要报答他,好言劝他不用在意。但代奕却表示他不是帮自己,是帮了他母亲,他知道母亲不容易,但是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没用,宋三川却做到了这一点。


宋三川想起曾经被母亲逼着打羽毛球,他告诉代奕他母亲再来几次以后就不来了,还表示很理解代奕心里的苦。


两个有着一样童年和母亲的男孩子不免惺惺相惜,代奕改口喊他“三川哥”,并且表达了谢意。


蒋焦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的离去。】


慈母心无法指责,但这么大庭广众的指责,确实也太尴尬了,隔着天幕都能感同身受。


父母辈的更心疼代奕母亲,而年轻人当然更心疼代奕,说实话,当下孝大过天的时代,父母都是如此。


孩子的脸面算什么东西?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文帝想到自家不省心的孩子,不禁慨叹。


宣后是舍不得骂孩子的,就算训也不愿意当别人面,所以对于代奕母亲的做法她并不赞同,“十八的公子了,确实不该当众责骂,即使是生养了他,也该留足体面,这让旁人如何看他。”


哎呦,难得有个说人话的了。


宋三川对宣后笑笑,“当父母,就喜欢自我感动。你觉得生了他给了他生命,就特别了不起?但说到底,也不是孩子逼着你生他的,是你需要孩子延续自己的生命,结果却把这一切的都包装成施舍一般,感动了自己,逼着孩子感恩,不要笑死人了。”


这话放古代就是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以左御史为代表的一群酸儒开始了。


“孝之始也,亲其身……”


“不敬亲者,无以治国……”


听着就烦,宋三川一脸不耐烦,“少来这套,我们那里是法治社会,不是儒治天下。我孝不孝,自然有法律评断,轮不着你们指点。怎么被我说中了呗,你们恼羞成怒了?你们只要回答,有哪个孩子是出生前找到父母说,求求你把我生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呢?都没生出来哪里会说话!生出来也得养养才能说话呀!


一群酸儒被宋三川气的恨不得撞墙了,偏他们嘴皮子说不过他。


这大概就叫秀才遇上兵叭……


太子最见不得吵架了,两头劝,“都少说两句,代奕和代奕母亲都是为了对方好,代奕母亲严厉了些,但代奕也没好好说,做法都有问题。”


梁友安拉了拉宋三川,小声安慰,“好了,别跟愚孝的古人吵,以后都要进牛棚的。”


本来还想再吵两句的,宋三川一听到牛棚就乐了。


文帝一直装死,他需要儒学维持统治,但自己本身也深受孝治天下的残害,他那叔母不就是仗着这个嘚瑟,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问就是他没权处理后世之人,你们自己能打得过就上呗。


“找骂,活该。”越妃看左御史非常不顺眼,只要他挨骂就特别舒坦,话题继续讨论剧情,“宋三川这是逐个击破呢,下一个该轮着蒋焦焦了吧?”


宋三川怼人的时候,许多年轻的公子女娘都在偷摸着鼓掌,看他赢了,自己也跟着扬眉吐气,谁让爹妈都是代奕母亲那种。


袁善见也觉得宋三川说的让人舒坦,心情好了就忍不住调侃,“这个教那个教,这是宋三川的一百个师父?”


“这个网球俱乐部人都好好呀,都愿意教人,不像那个羽毛球队!”


“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都是纨绔的。”


程少商不免又共情了,“宋三川不是在帮代奕,而是在帮年幼的自己。”


万萋萋则是非常不理解,“宋三川这么好,之前在羽毛球队竟然都没人发现他的好,除了蒋成林。”


“在一群渣滓当中,偏你要当好人,那你就是众矢之至。”万松柏给这傻女儿解释道。


小呦呦牙痒了,梁友安拿了根磨牙棒给她磨牙,非常准确的总结,“你这是自己淋过雨,就想给别人撑把伞?”


可不是咋的~


【梁友安拜托艾利克斯推荐好的网球教练,艾利克斯本来不想帮忙的,但她得知梁友安让宋三川羽转网,觉得梁友安的做法太大胆,引起了她的兴趣。


艾利克斯与梁友安相谈甚欢,她承认宋三川是千里马,可这只千里马是瘸腿的,并不看好,但梁友安很看好宋三川,坚信他一定能行,艾利克斯给她推荐了教练张岩。国内排行前十的教练,非常专业,名气也大,但年薪要一百万,而老王才四十万。


梁桃挑选的假发片深受好评,主管对她很满意,鼓励她好好干,答应尽快让她转正,但梁桃竟然提出辞职。


她入职一个月,就已经厌倦了朝九晚六的生活,稳定没错,但工资也很稳定,她看不到钱途。


梁友安为这事被主管说了一顿,最终以赔礼一箱红酒结束。梁桃想做主播,梁友安对她大失所望,赌气再也不管她的事,正好罗念来看梁友安,梁友安趁机把梁桃撵走。


但等梁桃走了以后,梁友安却和罗念嘀咕,觉得梁桃的话不无道理,以她推己,万分庆幸摆脱了易速的束缚,发誓要把宋三川打造成网球冠军,借此体现自己的价值。


陈哲组局,请代奕,宋三川和蒋焦焦喝酒,只要是想为蒋焦焦和宋三川破冰。宋三川原本答应了,谁想蒋焦焦断然拒绝,扬言除非宋三川三个月以后打败他,否则绝不认同他。


见他这么不给面子,宋三川也不去热脸贴冷屁股,借口晚上要训练离开了,最终只有陈哲和代奕两个人聚。


蒋焦焦从蒋杰口中得知梁友安早就做好了离职的准备,他找出宋三川赢金翌那场比赛的视频,拦下了下班的宋三川,质问宋三川他和梁友安之间有什么阴谋。


宋三川嘲笑他天真,反问他密谋那么多就为了得到这么份打杂的工作?蒋焦焦被问愣住了,觉得他说的也在理……


宋三川明确讲明那场比赛和梁友安无关,而且他是来网球俱乐部打球的。】


五皇子啧啧出声,“这个宋三川,嘴是真抹了砒霜呀,一针见血,看把蒋焦焦堵的。”


三皇子却觉得还好,“他活该,真的幼稚!”


“在奚落人这点上,梁友安和宋三川真的绝配。”越妃可记得梁友安怼爹也很出彩,至于侮辱人这方面,甚至不用骂,笑一个她就能把侮辱性直接拉满。


文帝倒是关心起事业来,愁的揪胡子,“这个俱乐部就是没钱啊,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放心,有梁友安在呢。”宣后半点也不操心,她就是对梁友安迷之自信,倒是梁桃让她很操心,“比起俱乐部,这个梁桃更愁人,梁友安欠了人情给她找的工作,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眼高手低。”崔侯吐槽。


万萋萋稀罕上了御姐艾利克斯,“这个艾利克斯真够义气,也没多熟就愿意帮忙呢。”


“是啊,艾利克斯真漂亮,和梁友安不一样的漂亮,就是很……”程少商恨自己读书少,这会儿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袁善见默默地提醒,“飒爽,英气十足。”


“对对对!”


程姎看着艾利克斯,眼中全然的向往和羡慕,这估计是她一生都活不成的样子。


【晚上,宋三川照旧加班加点刻苦训练,他渐渐掌握了其中要领。梁友安来球场看他,“可以呀,看网球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宋三川一边击球一边说,“只要一个事儿是你真心想做的,再难也难不到哪儿去。”


梁友安笑笑没说什么。


宋三川却想到蒋焦焦说的事,便向她坦白并且求证,“对了,有个事儿啊……我答应你来网球俱乐部,除了是听着你的,要改变自己的职业规划以外,其实还是有一部分私心的。”



梁友安感到有些莫名,困惑的看向他。


“就是……我打赢金翌,害你丢了工作。”宋三川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随机立马举手做投降状,见梁友安张嘴想说话,立马抢先道,“我知,我知道,我知道,跟我没多大关系。但我还是……感觉心里欠了什么。”


“可到今天我才知道,离职是你计划内的。”


说到这,宋三川看上去有点委屈,梁友安立马移开了视线,不敢和他对视。看她这飘忽的眼神,宋三川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失落的低下头,拿起水壶喝水,缓了口气才继续说,“所以你离职,真的是早有准备吗?”


见他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梁友安叹了口气,坦然承认,“对,其实,我早就想离开了。”


话一旦开口,接下来也没什么难得了,梁友安安慰他,“你如果因此心中感到愧疚,大可不必。这件事情,如果说你起到了作用,那就是你足够强,赢了金翌。”


然而宋三川的重点根本不在这。


“所以你送我拍子,鼓励我练球,就是你挖这坑的第一锹,是不是?”


原来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吗?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梁友安对此很无奈,“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我当初想要的结果,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你如果认为我利用了你,我向你道歉。”


“姐姐的心里,可真多算计啊。”宋三川不禁失落的慨叹。


这委屈的模样,让梁友安当真是愧疚,甚至不敢看他。


宋三川把水杯放回球框里,捡了颗球击出,下一秒就又笑了,转着球拍,故作大方,“不过没事儿,之前你把我当盘棋下,三个月之后,我会让你把我当做男人看。”


梁友安惊讶的看向他。


“如果我练成了,这三个月我扛下来了,那我也要加个码。”宋三川顺势提出要求。


梁友安若有所思,顺着他的话追问,“什么码?”


宋三川再次捡了颗球击出,眼神紧张的发直,“就是……羽转网成功,留在队里……咱俩约次会!”


说完飞快的偷瞄梁友安一眼,把紧张和心虚演绎的淋漓尽致。


“约会?”梁友安很意外。


“昂,约会。”宋三川紧张的一直在原地蹦蹦跳跳,看她思考,怕她不答应,赶紧往轻松了说,“就是那种吃个饭,看个电影,然后玩玩剧本杀,干什么都行,就玩一天,然后就咱俩。”


“好,我答应你!”


梁友安故作镇定的满口答应,离开的时候却差点撞到球场的门……


见她答应了,宋三川高兴的欢呼,还没走远的梁友安也听到了,即使努力克制了,嘴角还是染上了笑意。】


啧啧啧,看别人搞暧昧就是带劲,一个个脸都要笑裂了。


越妃啧啧称奇,“我以为是虐戏,结果只是宋三川的小把戏。”


毕竟按照话本子来说,肯定要误会一番,折腾一番的,结果这两人不按套路来!


“不管什么把戏,能追到女娘就行。”文帝恨不得摁着好大儿凌不疑的头让他学,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宣后对于这种发展乐见其成,“有什么就说开来,没有误会,这样才好。”


凌不疑也挺佩服的,瞥一眼身边八百个心眼子的宋三川,“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女娘们一个个为了这极致拉扯的暧昧气氛尖叫咬帕子,公子们则是恨不得拿竹简和笔逐条记下来,现成的教你怎么追女孩子!


“啊啊,要约会了,要约会了~”


“宋三川眼睛里有光,好好看。”


“别傻了,眼里有光那是因为看到了梁友安,换你,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就想想!”


“想什么,你除了十八,哪点比梁友安强?”


“他叫姐姐真的好甜哦~”


“蹦蹦跳跳要约会,这些小动作小眼神真有意思。”


二公主瞥一眼梁友安,“姐姐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大脑发昏。”


驸马给她倒了杯茶,点头赞同,“心乱了。”


何昭君本因家中变故提不起劲,更何况众所周知她夫君楼垚是她用大义抢来的,两人貌合神离,但看到宋三川和梁友安的爱情,她还是忍不住羡慕。


“宋三川很真诚。”何昭君低声道。


其实楼垚也是,只是以前她太任性,根本不懂,现在懂了,可却好像迟了。


楼垚意外于何昭君开口,毕竟家里发生那样的事,她情绪一直都不好,既然她开口,他也乐意照顾她。


“真诚才能打动人,宋三川的私心一直都是梁友安。”


程少宫咦了一声,突然道,“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以身相许?”


万萋萋向他使个眼色,“怎么不算呢~”


“啧,先让姐姐愧疚,再提要求,高,实在是高!”程少商看到现在才看明白呢,“他每次叫姐姐都是在撒娇,这谁顶得住?”


萧元漪:“……”换她这颗老阿姨的心也顶不住呢。


现在站在旁观者角度去看,梁友安理智在线,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中了套了。


“哎呀!”梁友安拍了宋三川一巴掌,气呼呼,“你是故意装委屈装可怜,引起我内疚,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脸拒绝你啊。”


“是啊!”宋三川坦然承认,“平时你那么聪明,铜墙铁壁的,我要不使点心眼子,那得什么时候能脱单啊。”


“让你来打球的,不是让你来找对象的!”


“事业爱情双丰收,不用分那么清。”


宋三川笑的贱兮兮,臊她,“梁经理被我帅迷糊了吧,都撞门上了,真可爱~”


梁友安尴尬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抢过小呦呦抱在怀里,指桑骂槐道,“宝宝,看见没,以后千万不要像妈妈一样傻,你爸爸这样的男人可怕的很,遇见了一定要躲远点,套路太多了。”


当爸爸的最听不得这个,宋三川面无表情,“说什么呢,呦呦才不嫁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新时代女性就是要独美!”


梁友安对结婚本身没执念,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一定要结婚,但听宋三川这么说,还是纠正要纠正他偏执的观念。


“怎么还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呢?遇到合适的可以考虑,如果实在没有,不结婚也无所谓。”


文帝虽然知道后世婚姻观念不同,但还是忍不住,“不结婚怎么成?还是要结婚的,不然风言风语,多难听。”


“风言风语不过是那些自己过得不好的人,想把别人也拖下泥潭罢了。”梁友安对于文帝的观念也不生气,毕竟现在这种思想的人也很多,但不妨碍她怼。


“男人结婚后,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把家里所有的一切,家务,孩子的教育,恭顺伺候公婆……统统都丢给女人,完全没有任何损失。但凭什么呢?家是女人一个人的家吗?孩子是女人一个人的孩子吗?至于公婆,又没养过她,凭什么要求女人孝顺公婆到大过自己的父母?那么孝顺,男人怎么不自己身体力行伺候呢?动动嘴皮子谁不会?”


就是!


已婚并且还有公婆压上头的的妇人们觉得太对了!


你爹妈养大你又没养大我,凭什么要求我恭顺?有病!


孩子好了都夸“虎父无犬子”,不好了就是妇人溺爱杀子?好的都是男人的哦!


“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出去打拼挣钱……”左御史夸夸其谈。


梁友安连忙叫停,“停停停,你觉得在家轻松,出门那么累,那你在家主内,让女人出去挣钱呗。”


“这……这怎么可以……”


“哟,在家歇着这么好的事你都不愿意啊,那你还说什么说,到底出门挣钱好还是在家好,心里门儿清吧。”


就是!就是!


有本事放我们出门啊!你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放女人身上就是天大的幸事?


梁友安白眼冲天,“再说了,生孩子损伤身体,生下来的孩子还跟别人姓,我凭什么为了别人家的香火逼自己女儿结婚?我是当妈的,不是当婆婆的,怎么会以儿媳的标准要求我的女儿?我自己舍不得她吃苦,长大后却用可笑的理由逼她去别人家当伺候人的下人?我脑子不好吗?”


“就是!”宋三川非常的认同,亲亲胖嘟嘟咬着磨牙棒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完全不想她长大,“我可是亲爹,我女儿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就单着,谁也不能逼她,就算出单身税,我们也交得起,大不了移民到没有单身税的国家。”


三公主和五公主默默地瞥向文帝,那眼神十分的生动。


看看人家亲爹!再看看你!


亲爹但是非要让女儿联姻的文帝:“……”


突然就没脸了。


或者说,所有人都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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